今年夏天，阿斯顿维拉走了老路。把欧洲赛场决赛进球的其中两人——尤里·蒂勒曼斯和摩根·罗杰斯卖掉，收回了1.52亿英镑。这笔钱一边缓解财务压力，一边还要为欧冠收入做准备，但俱乐部的算盘还没打完。

紧跟着的补人动作是：花了创队史纪录的5800万镑，从弗赖堡签下约翰·曼赞比；又掏出3800万镑，从狼队引进若昂·戈麦斯。可到了这一步，维拉犹豫了——管理层在盘算，是不是还得继续卖队里的一线主力，才能让引援的账目转得开。

把标价上亿的球员送走，对维拉来说好像成了一种循环，但很难换来同等回报。杰克·格拉利什以1亿镑去了曼城，队里把转会费撒出去，结果排名从有他时的第11位，掉到没他时的第14位，中途还换了一次帅。西汉姆联卖了德克兰·赖斯，收回1.05亿镑，钱是投出去了，三年后球队降级了。纽卡斯尔放走亚历山大·伊萨克，进账1.25亿镑，随后连签好几名前锋填缺，成绩却大幅滑坡。往更早翻，托特纳姆在加雷斯·贝尔身上重投转会资金，也未见如意账本。当维拉把罗杰斯卖到1亿镑时，能找到类似级别替代者的几率几乎为零——凡标价上亿的球员，能接盘的只在那几家特定的俱乐部里流转。

维拉在埃梅里手下结束了30年无冠，拿了欧联杯，联赛冲进前四，靠的是一波13战12胜。如今站在高起点，却是容错空间远小于老牌强队的样子——那些球队差一整个赛季，还轻松有资本反弹。对维拉而言，靠主教练的魔法已经像倒计时，如果留住顶级球员这件事始终做不到，奇迹用完的那一天，会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。